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插图本)/译林名著精选
出 版 社: 译林
  • 出版时间:2008/01
  • ISBN:9787544704540
  • 销售状态:在销
此商品所属分类: 小说 >> 世界名著 >> 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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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激励了无数人的佳作,问世以来几十年间长盛不衰。究其原因,除了它真实而深刻地描绘了十月革命前后乌克兰地区的广阔生活画卷外,是它塑造了以保尔·柯察金为代表的一代英雄的光辉形象。用保尔的话来说: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内容简介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俄国十月革命前后(1915年至20世纪30年代初 )这一段历史时期为背景,描绘了当时的社会变革、阶级斗争和各阶层人物的心态。1917年,俄国爆发了十月革命,沙皇的黑暗统治结束了,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建立。新生的苏维埃国家面临着严峻的任务:对内摧毁旧的国家机器,镇压反革命势力,积极开展经济建设;对外抗击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保卫新政权。这部小说真实生动地反映了这一段历史时期的社会面貌,不愧为苏联革命建设的伟大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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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介绍

第一部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第二部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第8章
第9章
附注


书摘书评






第一章



“节前去我家补考的人,都站起来。”



脸上皮肤松弛,身穿长袍,颈上挂着沉重十字架的虚胖子恶狠狠地盯着全班的学生。



六个学生——四男两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父的一对小眼睛盯着他们,凶光毕露,孩子们畏惧地看着这个穿长袍的先生。



“你们坐下。”神父向两个女孩挥了挥手。



两个女孩立即坐下,轻松地吐了口气。



“你们这几个活宝,到这儿来!”



瓦西里神父站起身来,推开椅子,走到相互紧靠在一起的孩子们面前。



“你们这些坏家伙,谁会抽烟?”



四个孩子轻声答道:



“神父,我们不会抽烟。”



神父的脸涨得通红。



“不会抽烟,小滑头,那么面团里的烟末是谁撒的?不会抽烟?好,我们现在就来瞧一瞧!把口袋翻出来!快!听见没有?马上把口袋翻出来!”



三个孩子开始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神父仔细检查每条衣缝,想找出烟草的碎末,但一无所获。于是,他转向第四个小孩。这个孩子长着一对黑眼睛,穿着灰衬衣,蓝裤子,膝盖上还打着补丁。



“你怎么像个木头似的,站着不动?”



黑眼睛小孩掩藏着内心的仇恨,瓮声瓮气地说:



“我没有口袋。”他用双手摸了摸缝合的衣缝。



“呵——,没有口袋!你以为我不知道糟蹋面团这种坏事是谁干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留在学校里?不,亲爱的,这回可饶不了你。上次是因为你母亲求我,才把你留下的,这次可该了结啦。从教室里滚出去!”——他使劲揪住小孩的一只耳朵,把他推到走廊里,然后关上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鸦雀无声,学生们个个吓得缩成一团,谁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把保尔.柯察金赶出学校;只有保尔的好朋友谢廖扎·布鲁兹扎克知道:那天六个不及格的学生在神父家里等着补考,保尔在厨房里将一小撮烟末撒在神父家为复活节准备的面团里了。



被赶出门外的保尔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他想:他可怎么回家呢?母亲在税务检查员家里当厨娘,从清早忙到深夜,为他操碎了心,现在对她怎么交待呢?



泪水哽住了保尔的喉咙。



“我现在怎么办呢?都是这个该死的神父。我干吗要给他撒烟末呢?是谢廖扎叫我干的,他说:‘我们来给这个讨厌的恶鬼撒点儿烟末。’我们就撒了,谢廖扎倒没事儿,我可要被赶出学校了。”



保尔与瓦西里神父早就结下怨仇。一次,保尔因为和米什卡·列夫丘科夫打架,受到处罚,他被留在学校,“不准吃午饭”。老师担心他一个人在教室里胡闹,便把他领进高年级教室,让他坐在后排。



高年级的教师瘦瘦的,穿着黑色上衣,正在讲解地球、天体。他说,地球已经存在数百万年,恒星也与地球相似。听到这儿,保尔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差点想站起来报告老师:“圣经里不是这样写的”,但终因害怕被赶出教室而没敢说话。



圣经课上,神父总给保尔打五分,因为他能背诵所有的祈祷词,还有新约和旧约,甚至上帝在哪一天创造了何物他也记得清清楚楚。保尔打定主意要向神父问个明白。刚上圣经课,神父才在椅子上落座,保尔便举手要求发言,得到允许后,他站起来说:



“神父,为什么高年级的老师说地球已经存在几百万年了,而圣经里却说是五千……”神父那尖锐、可怕的喊叫立刻使他像泄了气的皮球:



“你说什么,孽种,你就是这样学圣经的?!”



保尔还未及答话,神父就揪住他的两只耳朵,把他的头往墙上撞去。一会儿,被撞得头晕目眩、吓得魂不附体的保尔已被扔进了走廊。



这天,保尔也被母亲狠狠地剋了一顿。



第二天,母亲来到学校,请求瓦西里神父让保尔回校上课。从此,保尔恨透了神父,既恨又怕。保尔从不允许别人欺负他,即便稍加侮辱,他也不能原谅,他当然忘不了神父的这顿无端毒打,他把仇恨埋在心底,深藏不露。



瓦西里神父常常欺负保尔:为了一点小事,动辄就把他赶出门外;一连几个星期,天天罚他站墙角,从来不提问他,从而造成复活节前他只好与不及格的学生一起到神父家里去补考。就是在那儿的厨房里,保尔将烟末撒在了为复活节准备的面团里。



没有人看见,但神父还是猜到了是谁干的。



……下课了。孩子们拥进院子,围住保尔。保尔愁眉苦脸,一声不吭。谢廖扎·布鲁兹扎克留在教室里没有出来:他感到自己有责任,但又没有办法帮助保尔。



校长叶夫列姆·瓦西里耶维奇从教师休息室敞开的窗户里探出头来。听到他那浑厚低沉的嗓音,保尔浑身颤栗:



  “让柯察金马上到我这儿来!”



 于是,保尔心怦怦乱跳地走进了教师休息室。



车站饭馆的老板已经上了年纪,脸色苍白,淡色的眼睛毫无生气。他向站在一旁的保尔扫了一眼,问道:



“他多大啦?”



“十二岁。”母亲答道。



“行,让他留下吧。条件是这样:工钱每个月八个卢布,当班日管饭,上班干一天一夜,在家歇一天一夜——可别偷东西。”



“不会,不会。他不会偷东西的,我担保。”母亲惊慌地说。



“好。那今天就开始干吧!”老板吩咐道。他转过身去,对旁边一个站在柜台后面的女招待说:“济纳,把这小家伙带到洗碗问去,告诉弗萝夏,让他顶替格里什卡。”



女招待扔下正在切火腿的刀子,对保尔点点头,穿过店堂,向通往洗碗间的边门走去。保尔紧随在她身后,母亲与他一起匆匆走着,在他耳旁悄声嘱咐:



“保夫卢什卡,你要好好干哪,可别丢脸。”



她以忧郁的目光看着儿子进了里屋,才向店门走去。



洗碗间里正在紧张地干活:桌上的盘碟刀叉堆得高高的,几个妇女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拭着这些餐具。



一个比保尔略大的男孩,棕红色的头发乱蓬蓬的,正在摆弄两只很大的茶炊。



洗涤餐具的大木盆里盛满开水,开水散发出热气,洗碗间里雾气腾腾。刚进房间,保尔看不清女工的脸。他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女店员济纳走到一位洗碗女工面前,搭住她的肩膀说:



“弗萝夏,新来了一个小伙计,给你们的,让他顶替格里什卡,你安排他干活。”



济纳指着被称为弗萝夏的女工,对保尔说:



“她是这儿的领班,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说完,转身向店堂走去。



“是。”保尔低声答道,并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站在面前的弗萝夏。



  弗萝夏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一番,仿佛在估量他究竞能干些什么。她卷起从胳膊上滑下的袖子,用非常悦耳、低沉的嗓音说道:



“亲爱的,你的活儿很简单:一大早就把这口大锅里的水烧开,要让锅里一直有开水;木柴当然要你自己劈,这些茶炊也是你的活。还有,活儿紧的时候,擦擦这些刀叉,倒倒脏水。活儿可不少,亲爱的,你会累得满头大汗。”她说话带有科斯特罗姆地方口音,重音总是落在“a”上;她的这种乡音,她那长着一只小翘鼻子的、红扑扑的脸庞使保尔感到亲切愉快。



“看来,这个阿姨还不坏。”他暗暗思忖,于是壮起胆子问弗萝夏:



“那我现在干什么呢,阿姨?”



说完这句话,他就讷讷起来:洗碗问里女工的响亮笑声淹没了他最后的话语:



“哈哈哈!……弗萝夏有了个侄儿啦……”



“哈哈!……”弗萝夏本人笑得最欢。



因为蒸汽弥漫,保尔没有看清她的脸。其实,弗萝夏只有十八岁。



浑身感到不自在的保尔转身问那个男孩:



“我现在该干什么?”



小男孩只是嘻嘻笑道:



“你还是问阿姨吧,她会对你说得一清二楚的,我在这儿是临时帮帮忙的。”说着,便转身跑进了厨房。



“到这儿来,帮我擦叉子。”保尔听到一个已经不年轻的洗碗女工的嗓音。“你们干吗笑得这么厉害?这个孩子说什么好笑的啦?呶,拿着,”她递给保尔一块毛巾,“用牙咬住一头,另一头用手拽紧,再把又齿在上面擦来擦去,要擦得一丁点儿脏都没有。这件事我们这儿可顶真呢,老爷先生们都特别注意叉子,要是他们发现有脏斑,那就糟了——女老板马上把你赶走。”



“什么女老板?”保尔被弄糊涂了。“你们这儿的老板不就是雇我的那个男人嘛。”



洗碗女工又笑了起来:



“孩子,我们的老板只是个摆设,他是个窝囊废。这儿真正做主的是老板娘。她今天不在。你在这儿干几天就知道了。”



洗碗间的门开了,三个堂倌分别抱着一大摞用过的餐具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宽肩膀、斜眼、长着一副四方大脸的人说:



“干活麻利点,十二点的车马上就到了,你们还这样磨磨蹭蹭的。”



见到保尔,他问:



“这是谁?”



“新来的。”弗萝夏答道。



“呵,新来的。”说着,他用一只手重重地压在保尔的肩上,将保尔推到两只茶炊前:“当心,这两只茶炊时时刻刻都得有水,你要把它们伺候好。可现在,瞧,一只火灭了,另一只也只剩一口气了。今天先饶了你,如果明天还是这样,你就得挨耳光。懂了吗?”



保尔没有说话,赶紧张罗茶炊。



保尔的劳动生活就此开始。这干活的第一天,他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卖力,因为他明白,这里不比家里:在家里可以不听妈妈的话;可这里,斜眼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如果不听话,就得挨耳光。



保尔脱下一只靴子盖住炉筒,把炉火吹旺,能盛四桶水的大肚茶炊立即火星四溅;他抓起脏水桶,飞快地将脏水倒进污水池;他给烧水的大锅添柴,把湿毛巾放在水已烧开的茶炊上烘干——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深夜,累得筋疲力尽的保尔才走到下面的厨房里去。上了年纪的洗碗女工阿尼西娅看着保尔消失在门后,说:



“瞧这孩子,真有点怪,像个疯子似地干个不歇,看来,也是逼得没办法才让他出来干活的。”



“是啊,小伙子挺不错的。”弗萝夏说,“这样的人就不用别人催了。”



“很快就会累得不能这样干啦,”卢莎不同意地说,“一开始都很卖力的……”



保尔忙碌了一个通宵,彻夜未眠,疲惫不堪。早晨七点,他把烧开了的茶炊交给了接班的,这是个眼神凶恶的胖男孩。



男孩看到该干的活儿,保尔都已经干了,两个茶炊也已烧开。他把双手往口袋里一插,从牙缝里挤出唾沫发出“滋滋”声,斜着白眼,以傲慢、蔑视的目光看着保尔,用不容反驳的口气喝道:



“喂,笨蛋,明天六点来接班。”



“干吗六点?”保尔问。“应该七点换班。”



“谁想七点换班,就让他七点换班,但你得六点钟来。要是你再罗嗦,就给你的脑袋上来个肿块纪念纪念。真了不起,小崽子,刚来就摆臭架子。”



刚刚交班的洗碗女工好奇地注意着这两个孩子的对话。男孩那蛮横的腔调和挑衅的举止激怒了保尔,他向前逼近一步,本想狠狠揍他一下,又怕第一天上工就被开除,才没有动手。他脸色阴沉地说:



“你放客气点,别骂人,要不会够你受的。明天我七点来。打架我也会,而且不比你差,如果想试试,那就来吧。”



对手往大锅边让了一步,吃惊地看着怒气冲冲的保尔,他没有料到会碰上如此强硬的回敬,有点措手不及。



“好吧,走着瞧吧。”他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第一天顺顺当当地过去了。回家的路上,保尔感到他用诚实的劳动换取了休息,因而心里很踏实、轻松。现在,他也干活了;现在,谁也不会说他是寄生虫了。



早晨的太阳正从锯木厂高大厂房的后面懒懒地升起。马上就到保尔的家了,就在列辛斯基庄园的后面。



“母亲一定起来了,而我才下班回家。”保尔想着;一面吹着口哨,加快了脚步。“虽然我被学校赶了出来,不过还不算太糟糕。反正那可恶的神父总是要挑我的刺儿,现在我可不用理他了。”保尔一面走着,一面思忖。在打开栅栏小门时,他又想起:“还有那个黄毛小子,一定要给他一记耳光,一定要揍他。”



母亲正在院子里忙着烧茶炊。看见儿子回来,她忐忑不安地问:



“怎么样?”



“挺好的。”保尔答道。



母亲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关照他,可他已经明白了:从房间敞开的窗户里他已经看见了哥哥阿尔青宽阔的脊背。



“是阿尔青回来了吗?”他窘迫地问道。



“昨天回来的,不走啦。以后在机务段干活。”



保尔迟疑不决地打开了房门。



背对着他坐在桌旁的庞大身躯转了过来,哥哥那双严峻的眼睛从黑黑的浓眉下面注视着保尔。



“呵,回来啦,撒烟末的英雄?了不起,你干的好事!”



保尔感到与刚回到家的哥哥的交谈肯定不妙。



“阿尔青什么都知道了,”保尔想,“阿尔青会对我又骂又打的。”



保尔有点害怕阿尔青。



但是阿尔青显然不打算揍他。他双手撑着桌子坐在凳上,用既像嘲讽,又似蔑视的目光注视着保尔。



“那么你是说,你已经大学毕业,所有功课都学会了,现在该去洗碗啦?”阿尔青说。



保尔死死盯住一块裂了缝的地板,专心打量突出的钉帽。阿尔青从桌后站起身来,进了厨房。



“看来不会挨揍了。”保尔松了口气。



喝茶时,阿尔青心平气和地向保尔询问教室里发生的事情。



保尔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现在就这样捣蛋,以后怎么得了呢?”母亲心事重重地说。“我们可拿他怎么办呢?他这副样子究竟像谁呀?我的上帝,这个孩子让我多遭罪啊。”她抱怨开了。



阿尔青将空杯从身边移开,转向保尔说:



“老弟,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算啦。往后可得注意点,上班时别耍花招,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如果你再从那里被赶出来,我就要狠狠地收拾你,你给我好好记住。别再让母亲操心。鬼东西,钻到哪儿,哪儿就出事,就捅娄子。这下可该收心啦。等你做满一年,我就想办法让你到机务段去当学徒,老待在洗碗问里不会有出息的,得学点手艺。现在你还太小,等一年以后,我一定去求人,也许会收你的。我已经调到这儿来,以后就在这儿干活。妈妈不再做工了,不能让她再弯腰曲背去伺候那班畜生。不过,保尔,你得争气,做个有出息的人。”



他挺直了魁梧的身子,站了起来,穿上挂在椅背上的上衣,对母亲匆匆说了一句:



“我有点事,出去个把小时。”他弯腰穿过门楣,走了出去。已经到了院子里,在经过窗户时,他又说:



“我给你带了一双靴子和一把刀子,妈妈会拿给你的。”



车站饭馆的生意昼夜不停。



这里是五条铁路的交会点。车站上人满为患,只有夜里,在两趟列车的间隙时刻,才能清静两三个小时。成百上千辆军用列车驶进车站,又从这儿开往四面八方,从前线开过来,往前线开过去;从前线运来的是断肢伤残人员,送往前线的是一批批一律穿着灰色军大衣的新兵。



保尔在这里辛辛苦苦地干了两年。两年来,他看到的只有厨房和洗碗问。在很大的、用作厨房的地下室里工作异常紧张,于活者共有二十多人,十个堂倌马不停蹄地来回奔跑于餐厅和厨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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